午休意外让我感到一阵紧张的窘迫
午休铃声刚落,办公室的折叠床传来一声吱呀。我翻身时不小心碰到了杨夜蓉的肩膀,急忙低声道歉。她没有躲开,反而脸红着靠近我,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边,低声说了一句话。我一时愣住,竟然半天没反应过来。裤兜里似乎多了个硬东西,像是一枚烫手的钉子。窗外吕翰藻的身影走过,停在了门口。杨夜蓉随即坐直,开怀大笑,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我摸着那东西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今天早上韩永让我签的入库单与此密切相关。但我不敢掏出来,因为妻子罗媖昨晚提醒过我,不要涉及公司的事情。
三个月前,韩永作为新任副总调来公司。他的第一天就要求仓储部的员工规范管理,威胁称不配合就要离开。吕翰藻在他身后认真记笔记。我坐在最后一排,握着搪瓷杯,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散会后,吕翰藻拍拍我的肩膀,友好地让我多配合,但我对此并不爽快。仓储部一共六个人,四个比我年轻,他们都知道我在这里工作了十八年,是从搬货工做起逐步升迁的。韩永想要改变团队我心中明了,而吕翰藻则是他的得力助手,公开协助我,实际上却事事都掌控。
那天下午,韩永让我签一堆紧急的入库单,我翻看时,发现上面的日期竟然是三年前的六月十七号。那是仓库失火的日子。此时,我手握着笔,却迟迟没法下笔。吕翰藻在一旁催促,我严肃地质疑这些单子为何是补的。吕翰藻微微一笑,告诉我这是审计需要的手续,看着他的神色,我无奈签下了字,手有些颤抖。之后我在仓库转了一圈,看到依旧的货架和灰尘,却感到一切都不对劲。杨茂才在世时,每天下班前都会将当天的入库单锁进柜子里。他曾严肃地告诉我,账务一定要小心。 千亿球友会
回家路上,妻子罗媖打电话来,提到她弟弟又欠钱,被人堵在家门口。我询问金额,她告诉我是八万。我沉默了,挂掉电话。罗媖的收入微薄,我的工资也仅够维持基本生活,而女儿在外读大学的费用更是沉重。吃晚饭时,罗媖一言不发,最后将碗推开进了卧室。她警告我不要碰公司的事情,我追问时她却再不理我。那晚我辗转难眠,脑中反复回忆着六月十七号。杨茂才最后一次给我打电话,声称账目出问题,让我小心。他提到韩永让他做假账,这令我忧心忡忡。
这几个月来,我觉得韩永常常在观察我,会议时总是在走廊或食堂遇到他,那种确认的眼神让我感到不安。而吕翰藻则时常翻看我桌上的文件,一开始我还拦过几次,后来便不再管。杨夜蓉是半个月前刚来的新同事,作为财务助理坐在我对面,话不多,默默做账。中午在食堂,我曾见她翻看一份日期久远的旧文件,但没在意。
第二天中午,食堂的菜让我只吃了两口就回办公室,午休时我再次在床上翻身,误触到了杨夜蓉的肩膀,立即警觉地道歉。她毫不示弱,甚至侧身靠近,低声告诉我:“你裤兜里有个优盘,别声张。”我浑身一震,完全愣住。她说完就直起身,胡乱整理一下头发,仍旧轻松地跟我说下午的报表放在我桌上。显得平常的言语,却让我感到心跳加速。就在这时,吕翰藻推门进来,审视了一下我们的样子,随即提醒我去韩永那儿。我的腿微微发软,手不自觉地摸向裤兜,指尖触到那硬物,心中纠结满是焦虑。 千亿球友会